一組珍貴的歷史老照片 帶領我們回顧抗戰的慘烈

今天老馮和你一起,回到抗日戰爭的歷史現場:

這張照片被網友廣泛解讀為“抗戰期間犧牲的川軍戰士”,但其實,這個士兵並沒有死,老馮給你看同一個人的另一張照片:

這幅照片和第一張照片,其實是同一人,憑什麼這麼說?你細心看看他左肩上方的小草的模樣,對比一下第一張照片,你就能確定:這是同一個人,同一個場景。由此我們得知:在第一張照片裡,這個士兵其實並沒死,他只是因為負傷而精神不振,而且你注意看第一張照片他的肚子部位,是沒有包紮過的,但是在第二張照片裡,他已經被戰友包紮好了,只是,他的神情顯示:他很疼。因此我們知道,這個抗日的士兵,其實當時並沒死,而至於後來有沒有死,那就不知道了。這件事再一次警示我們:無論讀文章,還是解讀照片,都不能光用眼睛,還要用腦子,否則,很容易解讀錯誤。

這是八路軍的攝影師沙飛,在一次跟拍戰鬥的過程中,抓拍到一個八路軍戰士中彈倒地的瞬間。

上圖是瑞士記者Walter Bosshard在1939抓拍到的我抗日守軍戰士朱文海中彈的瞬間。一般認為這是Walter Bosshard在跟拍朱文海的過程中意外抓拍到的。

上圖是1938年10月22日或23日,侵華日軍佔領廣州市政府大樓的留影。大家知道嗎?其實民國時期的廣州市政府大樓,也是今天的廣州市政府大樓,見下圖:古今對照,一聲唏噓。

今天的廣州市政府大樓,位於廣州市府前路1號,當年鬼子耀武揚威,就是在這裡。

上圖是1938年10月21日,日軍攻入廣州的情形,這是日軍從汽艇上拍攝的廣州海珠橋,我們可以看見,海珠橋的北岸,處於戰火熊熊的狀態。

上圖拍攝於1938年9月某日,富金山戰役期間,富金山位於河南省固始縣,這是侵華日軍為負傷的戰友包紮。

上圖是1937年12月某日,杭州城,當月,日軍攻占杭州,照片中的這兩個中國人,很可能沒活成。

這是在延安時期,外國記者拍攝的八路軍演示操作重機槍的照片,左邊這個失去了右臂的、笑得很燦爛的年輕男子,就是開國少將左齊,江西永新人,他的右手是1938年在山西,被侵華日軍開槍打斷的。

這是1937年底,侵華日軍在南京紫金山,刺殺我國守軍俘虜。

上面左邊是1937年12月13日,侵華日軍佔領南京中華西門,列隊歡呼,右邊是中華西門的現狀,兩相對比,恍如隔世。

這是日軍隨軍記者拍攝的,長沙會戰中,日軍攻入長沙市區的留影。

1938年11月13日,國民黨在“焦土抗戰”思想指導下,放火燒毀了長沙城,這是長沙大火之後的慘景。

1938年11月13日,從湘江上拍攝的,熊熊烈火當中的長沙城區。

1938年11月,大火之後的長沙城區。

1938年11月13日,從湘江汽艇上拍攝的,長沙大火。

抗戰期間,山西五台縣,八路軍出於某種考慮,決定釋放幾個日軍俘虜,這幾個日軍俘虜為了表示感謝,唱起了日本歌曲。

主題同上,日本俘虜在唱日本歌,感謝八路軍釋放他們。八路軍這次決定釋放幾個日本俘虜,可能存在某些特定的政治考慮,通常是利大於弊,但具體原因我們暫不深究。

抗戰期間,華北某農村,這是維持會或者偽軍組織當地村民,向侵華日軍提供茶飲。注意:民國時期中國人文盲佔比80%以上,所以,很多基層百姓,由於文化層次較低,被地方維持會和偽軍忽悠,有時候不能分清是非。

這是拍攝的較為清晰的一張抗戰守軍士兵的照片。

抗戰期間,我守軍在瞄准開槍,身邊是一個外國記者,他在跟拍。抗戰時期有大量外國記者在戰場冒險拍攝,有的人是基於外媒提供的非常高昂的投稿報酬,有的人則純粹是基於喜歡和熱愛。

1937年,淞滬戰役期間,我守軍和上海租界的英軍交談,有一些英軍官兵,因為在上海生活時間很長,會講一些中國話。

1937,淞滬戰役期間,閘北,日軍在砲擊這所住房之後,進入搜索我軍將士,隨時準備斬殺。

1937年8月28日,日軍轟炸上海火車南站,可見有中國人被炸飛到鐵軌上。

淞滬戰役期間,不知道是上海還是南京,這個被俘的我守軍士兵,前景不妙,估計很難活下來。

抗戰期間,四川某地,有文化的人擺攤,免費為抗日官兵的家屬寫信,當時中國人識字率很低,婦女不識字是普遍現象。

抗戰勝利之後,國民黨當局槍斃漢奸。

太平洋戰場,美軍割下日軍的腦袋,用化學品把肌肉腐蝕掉,洗淨風乾,快速製作成骷髏,平時用來取樂,鼓舞鬥志。

參加美軍的日裔美國人,這些人是日本人的後代,但是出生在美國,他們認為自己是美國人,不是日本人。日本人是他們的敵人,他們是這樣認為的。

上圖是盧溝橋事變之後,瑞士攝影記者Walter-Bosshard和他的朋友一起,利用自己有汽車之便,協助國民革命軍第29軍運送傷兵。

這個姓郝的宛平縣老太太,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,在盧溝橋事件當中,她積極救助日軍,因此被日軍當作典型來宣傳。

1945年,抗戰勝利之後,國民革命軍重新回到盧溝橋駐守。歲月滄桑。

上圖攝於1937年的7月28日,侵華日軍派出飛機,轟炸南苑,這些都是被日本飛機炸死的第29軍官兵。

1937年7月7日或8日,第29軍官兵在盧溝橋上巡邏。

1937年7月8日,宛平城內,第29軍將士集合,準備戰鬥。

侵華戰爭期間,日軍在盧溝橋立的“紀念碑”。 “一文字山”指的是盧溝橋附近一座十來二十米高的小山坡。

1945年初,硫磺島,美軍注視一批陣亡的日軍。

硫磺島戰役,日軍士兵向美軍投降。

硫磺島戰役,這個日本兵陣亡已有多天,臉都發綠了,是長蛆的節奏。

以上兩幅照片,是1937年春,孔祥熙訪問德國,和希特勒的合影,孔祥熙鑑於抗戰爆發在即,他向希特勒請求向中國(有償)輸入武器,希特勒同意了他的請求,後來抗戰爆發,我守軍廣泛使用德國武器,因此,日本向德國發出抗議。

上圖這些女孩子,是日本人在沖繩島組織的 “姬百合學徒隊”,主要由女學生組成,主要任務是協助日軍從事物流、飲食、醫護等一系列後勤工作。

這是一批姬百合學徒隊拉響手雷集體自殺之後,被美軍拍下的現場。

抗戰時期,華北某地的民兵,這個人看起來,性格非常樂觀。

抗戰時期,華北某地民兵,埋地雷之前的留影。

抗戰時期,華北某地民兵,執行埋地雷任務之前留影。

這是1938年10月21日,日軍佔領廣州海珠橋,這是一個廣州市民過橋的時候,遭到日本兵的盤問和搜查。

1944年夏,關島戰役,美軍檢視日軍遺體。

瓜島,1943,在沙灘上陣亡的日本兵,幾經潮漲潮落,被沙子半埋。

上圖是抗戰期間,國民黨軍炸毀了鄭州黃河鐵橋,日軍搭浮橋過黃河。順便提一下:在古代打仗,過河的主要手段之一,也是搭浮橋。

抗戰期間,華北某地,真實的兒童團。

抗戰期間,華北某地,真實的兒童團。

1945年春,東京大轟炸,被美軍燃燒彈燒成黑炭的日本人。

註釋同上。

1945年春,東京大轟炸,燃燒彈在東京市中心造成了難以忍受的高溫,很多日本人受不了空氣的炙烤,跳入河裡,然而不料,河水也被燒燙了,所以還是難逃一死。

東京大轟炸,炸完之後,東京市中心的狀況。

東京大轟炸,從飛機上俯瞰,東京市中心是人間地獄。

東京大轟炸之後,佈滿彈坑的市中心。

上圖是1937年8月14日,國民黨空軍因為操作故障,不慎將一顆重磅炸彈丟到了上海大世界遊樂場,當場炸死很多人。

主題同上,上海大世界門前的爆炸慘狀。

抗戰時期,民國是文盲社會,政工人才稀缺,華北某地,這堵牆上的標語,原本為 “我們堅決不汗奸”,後來發現漏了一個“當”,所以補上了“當”字,然而“汗”字這個錯別字,卻始終沒有改過來。

抗戰勝利之後,和日本人合作的偽張家口市市長崔景嵐(左,先任)韓廣森(右,後任),拍完照之後,這兩個人都槍斃了。

上圖是抗戰時期,重慶大轟炸,這是日本人從飛機上航拍的,我們可以看到,日本人的砲彈,集中精準投放在今天渝中區,我們看到一朵朵白色的爆炸雲,但其實下面,就是數百上千人的死亡。

1945年春夏之交,衝繩戰役,日本兵遺體。

1945年春夏之交,沖繩戰役,美軍檢視他們打死的日本兵。

華北,吃玉米的鬼子。

上圖這個人,名叫陳瑞鈿(Arthur Chin),生於美國,父親是廣東台山人,母親是秘魯人,陳瑞鈿長得像媽媽。抗戰爆發之後,陳瑞鈿從美國回到中國,參加空軍,和日本作戰,戰功赫赫,是戰鬥英雄,有一回他在作戰中飛機被日機擊中起火,陳瑞鈿帶火跳傘,有驚無險,但面部毀容。陳瑞鈿一直活到1997年,以84歲高齡辭世。

陳瑞鈿全身照。

抗戰時期的延安,這是外國記者拍攝的八路軍戰士的真實容貌,後期技術修復上色的。

註釋同上。

1937年11月18日,江蘇崑山,傀儡湖,侵華日軍和鴨子。當時,侵華日軍正在奉命向南京追擊,但是,追擊是分批進行,所以,部分部隊存在短期駐紮休整。

上圖這個人,叫袁文會,原來是天津黑幫的頭子,抗戰爆發之後,他投靠日本人,這是1950年,押赴刑場槍決之前的留影。

1945年9月某日,此時日本已經投降,這批日軍從浦口搭乘火車,離開南京,輾轉回日本,由於戰爭已經結束,終於可以回國,這些鬼子心情都不錯。

上圖是1945年9月11日,南京,右邊步行的,是國民黨新六軍,他們正在進城,左邊的卡車上坐著的是日本兵,他們正在出城,準備回日本,此時日本已經投降,國民黨部隊和侵華日軍部隊,井水河水不相犯,互相不予理睬。

1944年1月,太平洋戰場,美軍在誇賈林環礁,檢視坑里已經發青的日軍遺體。

1943年12月,湖南常德,這是在常德會戰中被俘的日本兵,這個日本兵十分可笑,既不敢自殺,又不敢反抗,但同時又滿臉不服氣。

1942年,延安,這個嘴巴叼著煙斗的英國人,叫林邁可(Michael Francis Morris Lindsay),他是燕京大學的教師,太平洋戰爭爆發之後,他從北平到了延安,給八路軍傳授高級無線電技術。

註釋同上。英國無線電專家林邁可,正在向八路軍傳授高級無線電技術。林邁可(Michael Francis Morris Lindsay)是英國世襲男爵,屬於貴族。

1942年,河南大饑荒,媽媽在割樹皮,孩子在撿拾。樹皮通常的吃法是:把樹皮磨成粉,然後和麵粉和在一起,做成饅頭、餑餑、窩窩頭,或煮成糊狀物。

1942年,長沙會戰,後方醫院,醫護人員攙扶國民黨守軍傷兵。

1942年,晉察冀軍區供給部被服廠,八路軍將士的服裝,就是在這類場所,製作出來的。

1941年某日,兩位日本兵,一個姓齊藤,一個姓西川,主動逃離侵華日軍部隊,向八路軍投誠,這是八路軍官兵和 “在華日人反戰同盟” 一起開會歡迎他們。

註釋同上。

1941年,延安, “在華日人反戰同盟” 津田秀、宮本哲治等人合影。

1940年9月某日,河北淶源,八路軍設宴招待日本俘虜,當時出於某些特定的政治考慮,會優待某幾類的日本俘虜,具體不展開說。

1940年9月某日,河北淶源,八路軍向日本俘虜宣講我軍的俘虜政策,可見日本俘虜的面前擺著水果零食,屬於優待。

註釋同上。

1940年,華北某村,民兵在進村必經之路的高地,壘石頭,用繩子控制,鬼子進村的時候,把繩子一拉,石頭滾下去,砸死鬼子。很原始的鬥爭辦法。

1939年,蔣介石在全國推行 “精神總動員” 運動,當年8月,八路軍在延安召開“精神總動員大會”,應付政治任務,當時蔣介石給八路軍發軍餉和補給,所以,需要應付蔣介石的政治任務,百團大戰之後,蔣介石停發了八路軍的軍餉和補給。

1939年5月某日,山西五台縣,右三是王震,他正在對日軍俘虜講話,為王震翻譯的這個戴眼鏡的男戰士,叫趙安博,留日背景。當時出於某種政治考慮,釋放這幾個日本兵。

這個被日軍俘虜的國民黨小兵,據說叫季萬方,是在廣東增城被俘虜的,然而,這個信息未必準確,考證很困難,歡迎讀者中的高人指正。

下面這個圖,是日軍佔領廣州之後,在沙河鎮,看押幾個國民黨守軍俘虜。

歷史老照片的考證,是非常累的,而且難度極大,所以,不排除上述解說存在細節錯漏,老馮也是凡人,不保證百分百準確,請各路高人指正,謝謝諒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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