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世間 中婆婆的一番話 說出了女性長久以來的心聲

熱播劇《人世間》中,鄭娟因為駱士賓未婚生子命運不幸,還好周秉昆一直深愛著她,堅持每月送生活費,甚至賣掉了家傳的玉鐲來幫助鄭娟。兩人結婚以後,鄭娟照顧周秉昆的媽媽,自己的兩個兒子,還有周蓉的女兒玥玥,全心全意為這個家沒有一點怨言。

在鄭娟和周秉昆因為周楠的事情爭吵後,鄭娟回到家遇見了出來找她的婆婆,老太太一眼就看出來鄭娟的傷心,趕緊詢問是不是秉昆欺負了她,說這些年多虧了你呀,為了這個家,兩個老人三個孩子,從早忙到晚,一點都沒有閒下來,你說這男人忙有工資拿,我們女人一點不比男人差,還沒有一分錢。

鄭娟不由地笑稱有錢,秉昆的工資不都交給我了嗎。婆婆說:那不一樣,國家給的和丈夫給的那就是不一樣,國家給的花著多舒心,咱們這麼辛苦,可不能再受委屈了,秉昆欺負你,我就找她算賬。

《人世間》之所以這麼受歡迎,就是因為它如實刻畫了人世百態,不經意的某一個細節,某一句話就打動了你,周媽的一段話簡直就是無數全職媽媽的心聲,原來從古至今,這一份男女的區別一直沒有改變,即使在家庭這樣的私人領域,女性也處於與男性不平等的地位。

李銀河的《女性主義》提出:女性的第二地位是如此的普遍,如此持久,在這樣一個跨歷史、跨文化的普遍存在的社會結構中,女性在政治、經濟、文化、思想、認知等各個領域都處於與男性不平等的地位。

對於李銀河,很多人都停留在王小波妻子的認識上,當年面對這個問題,王小波就鄭重的提出:請稱呼學者李銀河,而不是王小波妻子。正是這份尊重和平等,其貌不揚的王小波俘獲了女神的心。

李銀河一生致力於社會學研究,1999年被《亞洲周刊》評為中國50位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之一,她也是一位主張男女平等的女權主義者,在《女性主義》中李銀河梳理了不同的女性主義流派,進一步解讀了女性主義在新世紀和現實問題的碰撞。

男權主義的自然形成

其實在人類早期,女子的權利是大於男子的,但隨著生產力的提高,男性的優勢逐漸體現,身強力壯讓他們能夠承擔更多的勞動任務,女子的主導地位逐漸被男性取代,母系氏族進入了父系氏族。

男性形成了強烈的征服和占有欲,而女性相應形成了依賴和順從,這種男尊女卑,男主外女主內的社會習慣貫穿了整個封建社會,一直沿用至今。隨著社會的發展變化,女性的地位也在逐步提高,追求男女平等是女性主義的最終目標。

但性別歧視深種於文化之中,已有數千年的歷史,在《聖經·創世紀》中寫男人和女人:上帝從男人身上取出肋骨造就了女人,把她領到了男人面前。亞當說這是我的骨中骨,肉中肉。一個性別管理另一個性別的理由來得如此蠻橫霸道。

睿智如亞里士多德的言論:男人天生高貴,男人統治,女人被統治。主張社會公平的盧梭,卻遺忘了男女的不平等,還說:沒有女人,男人依然存在,但沒有男人,女人的存在就有問題。

諸多的思想家、理論家用自己的知識言論為男性統治女性而辯護,在漫長的歷史中,女性的地位在逐漸提高,但性別歧視的話語和觀念,還遠遠沒有退出公共話語的舞台,男女平等的事業還將經歷漫長而艱苦的跋涉。

覺醒的女性在重新書寫形象

一直以來女性就被用溫柔賢淑等等美好的詞語形容著,比如忍辱負重的鄭娟,就是古往今來的女性代表,他們吃苦耐勞,無怨無悔默默付出。

當年,楊瀾從外國語學校畢業,參加中央電視台《正大綜藝》的選拔,導演面對來面試的三十多人開門見山:希望找一個純情、溫柔、善解人意那種類型的。

接下來,導演讓大家隨便說,楊瀾就反問導演:“為什麼在電視上女主持人總是一個從屬的地位,為什麼她就一定是清純的,可愛的,善解人意的,而不能夠更多的表達自己的見解和觀點?為什麼中國電視屏幕上很少有職業女性的形象?”

女性在人們心中已經是順從而溫柔的刻板形象,即使連女性導演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按照這個形象來尋找主持人,女性運動早在1840年就已經開始,1948年召開了美國第一屆女性權力大會,我國的女性解放運動是從興女學開始,一路走來,儘管各國的運動形式不同,流派不同,但達到女性覺醒、擺脫傳統、達到男女平等都是最終目標。

女性主義道路任重道遠

女性們在努力地活出自我,殘疾詩人 餘秀華說,“我的身份順序是女人、農民、詩人;商人葉海洋不需要丈夫,生下兩個可愛的女兒,她說:我會讓女兒得到全部的愛;優秀如穀愛凌,也會被人惡意中傷,但她霸氣回复:不喜歡我是你們的損失。

但難以改變的是某些人的思想,懸疑如破案般的生八孩被鎖的楊某,遭受如此殘酷的對待,更可怕的卻是某些人的言論,某位作家的言論:她們被騙只能怪她們太容易受騙。反而同情人販子:如果這個村子買不到媳婦就要消亡了。

就連楊某的兒子在面對記者詢問,以後沒有媳婦會怎麼做,竟然回答買一個回來,這個答案顯得如此的自然而然,對於自己母親的遭遇,沒有絲毫的同情,彷彿拐賣虐待是理所當然。

在這一事件的調查過程中,逐漸被發現的“真相”擊穿了人類良知的底線,也讓人看到了女性想要達到真正的平等,還需要太過漫長的一段時間,任重道遠。

李銀河在《女性主義》中提出:

長期來看應該爭取性別界限的模糊化,最終使性別作為一個社會分層因素變得越來越不重要,使所有個人都能讓自己的個性充分發展。最大限度地保留個性的差異,沒有人會因為自己的性別感到壓抑。

總有一天,女人首先作為人而活著,而不再因為是“女人”而受到傷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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